假日隨筆


 

發表主題:假日隨筆

發表時間:2006/9/27 下午 08:09:41

出遊地點:台灣,苗栗清安、南投魚池

旅遊方式:獨自去走走

出遊時間:2006年9月

手札分類:2006年九月份需仁遊記

手札內容:

※※※清安‧桂竹筍加工區※※※

說到清安,會想到洗水坑的豆腐街,當然那好吃豆腐是一定要品嘗的。在繽紛說到清安,大概也都會想到每年12月舉辦的幸福湯圓,這在繽紛已經舉辦了三年,無形當中似乎也是個傳統了。今年因為工作的關係,可能無力主辦這個活動,不曉得以往參加過的夥伴,有誰想要接手的呢?話雖如此,參加是一定會參加的啦。

除此之外,清安還有什麼讓我流連難忘?套句需仁家族的名言:除「吃」無大事。洗水坑沒了豆腐,就幾乎沒多少特色;清安的幸福湯圓沒有米奇家的金牌湯圓,也會黯然失色不少。再來,當然就是想到就會直流口水的紅肉李啦。每年從六月底開始,就是紅肉李的產季。他們會把採收下來的紅肉李煮過殺青,少了青澀味,好吃的滋味實在很難形容。總之吃過的人只要想起這滋味,口水都會忍不住流下來。可不是因為酸,而是太好吃了。

到了這邊,還是拍些相片吧。這次的相片都是用RAW格式拍攝,也是第一次全部都用這種格式拍攝,比較能保有更多的影像細節。

老闆種的蘭花。

蓮花池也很熱鬧。

蜻蜓很多,不過都不大願意乖乖讓我拍,這張可是等了好久拍到的。

淡紅色的子午蓮,之前只在石蓮園看到過白色的。

蓮之光影。

海棠。

就是這個地方啦,下次就知道要去哪裡買紅肉李囉。

光看就覺得超好吃的。

其實除了紅肉李之外,每年春天的桂竹筍以及冬天的桶柑,都是這一帶相當出名的農產品。下次來到清安,可又多了個好去處囉。

※※※雪霸國家公園管理處※※※

離開清安,到豆腐街午餐是一定要的。一碗粄條,點個炸豆腐丸子跟香酥豆腐,簡單而滿足的一餐。看看天氣正好,順道來雪霸國家公園管理處走走吧。

在這裡上班,也是一種幸福吧。

可愛的鴨子正在排排隊呢。秉謙秉臻說這些鴨子比他們班上同學還要守規矩。

可愛的鴨子。

這隻鴨子感覺最特別,不過一直擺不出最好的角度讓我拍。

做做日光浴也不錯。

漂亮的花朵,總是想多拍幾張。

※※※貓囒山步道※※※

離開清安,就往埔里出發。這次買了八箱紅肉李(每箱約5斤),其實只有一箱是自己要吃的,好東西要跟家人朋友分享的。這次回埔里也沒預計要去哪裡玩,老婆在家陪父母,小朋友寫寫功課或是上網,我是打算去日月潭的茶改場拍晨曦與日出,然後回來睡個回籠覺。正在為自己的盤算洋洋得意,突然想到….雲台座好像乖乖躺在家裡防潮箱….好不容易這幾天都有出大景的,這下子真的只好乖乖純粹走步道練身體了。

貓囒山步道入口就在台21線里程63公里處,相當顯眼。步道全長4.6公里,其中到茶改場距離為3.3公里,茶改場到氣象站為1.3公里。由於要配合茶改場的茶葉運送以及氣象站的工作人員出入,因此雖說是步道,但全程都是柏油路。步道入口處的日式宿舍正在整理中,因為太過泥濘雜亂,所以就沒有去拍攝。雖然這條步道都是柏油路,但是茶改場到氣象站這1.3公里的路程景觀還不錯,我選擇把車停在紀念碑底下的一個避車彎,循旁邊的石階直上茶改場,大約200公尺。算算這天往返加起來,走個三公里散步一下,真的很不錯。

避車彎旁的石階。

路旁的倒地蜈蚣開得相當多。

紅茶的花,很大朶….

水氣瀰漫,可惜沒拍到這天的晨曦與日出。

茶改場的早晨,這裡應該蠻適合拍婚紗照的,怎麼沒看到有繽紛夥伴來這裡拍呢?

清葙。

原本以為柏油路沒有好景致,這些枯葉點綴得多好。

透出晨光的紅葉。

日月潭與茶改場的早晨,清涼舒暢。

距離氣象站還有710公尺,海拔有900公尺了。附帶一提,茶改場的海拔大約850公尺,氣象站則是1020公尺,1.3公里的路程要上升近200公尺,有點坡度喔。

不過姑且不論什麼坡度,散步的好處就是可以隨時停下來隨拍,這小屋子在這晨光中多有味道。

電塔。

看到了嗎?我就站在這一批高壓電線底下,電磁波好像很強….速速離去吧….

不知不覺,氣象站到了。

上午八點才開放,我來得太早….下山去吧,回籠覺也是我的計畫之一。

在這裡可以看到為數不少的古氏棘蛛。

朝花飲露的非洲鳳仙花。

另一個房舍。

涼亭,其實距離剛剛那個710公尺的里程碑並不遠。

也是朝花飲露系列。

忙碌不是藉口,再忙也要找時間出來走走,也要拍拍照,平淡無奇的路上,常常會有些驚喜存在的。

還有….這圖框還不錯吧….當然不是我做的….^++++++^

可以參考楊比比‧楊 三十七度半,可以找到不少修圖的知識跟寶藏喔。

需仁‧2006/09/27

 

如需引用,請與作者聯繫

心靈靈

  海水正藍,秋日當空。海天一色的景色正美,白雲點綴其中。景色雖美,秋老虎的酷熱卻是令人難熬。儘管如此,阿俊邊騎著機車,哼唱著不成調的流行歌曲,頗為怡然自得。但在後座的阿美可就不這麼認為,鼓著腮幫子不發一語,像是賭氣一般。除了燠熱難耐的天氣,最讓阿美受不了的,是綑綁在機車後方的一堆行李:換洗衣物、鍋碗瓢盆、睡袋睡墊、外加一台收音機跟一頂兩人帳……這陣仗若說是搬家,倒更像是小倆口私奔。
  說起阿美,還真不辜負她的名字裡面有個「美」字,學生時代就是男同學眼中的夢中情人,偏偏阿美誰也看不上眼,就是看上阿俊這個愣頭愣腦的傻小子。阿俊也沒別的長處,不管看到誰就是一臉憨厚的笑容,任誰看到阿俊都不會發脾氣。兩個任誰都不可能聯想在一起的年輕人,就在眾人的眼鏡碎裂聲當中開始交往。雖然阿俊的老實憨厚常惹阿美生氣,不過每次道歉的都是阿俊,而阿美每次只要看到阿俊的笑容,想氣也氣不起來,加上他是個很可靠的男孩子,每次爭執也不會太久,總能言歸合好。
  「喂……」阿美敲了一下阿俊的安全帽。「到底還要走多久啊?」阿美顯得很不耐煩:「天氣熱得要命,還要騎車跑那麼遠的路。老闆不是要借車給你,你幹嘛不開出來啊?」
  「差不多再一個小時才會到啦。」阿美雖然看不到阿俊的表情,但是心裡很清楚阿俊一定又是那老實憨厚而無辜的笑容。「我知道天氣很熱,妳再稍微忍耐一下。」阿俊頓了頓道:「老闆雖然有說要借車給我,可是健身房裡面這幾天很忙,我怕老闆可能要用車,就不好意思借出來。」
  「你喔……」阿美顯得有些無奈道:「就是太老實了。天氣這麼熱,行李這麼多,車子借出來有什麼關係?要是害人家曬黑了,非要你負責不可。」阿美大發嬌嗔。
  「沒有問題啦,以前爬山的時候,我也是這樣騎著機車載著裝備一路殺到登山口,也沒有曬得很黑啊,沒有問題的啦。」阿俊還是笑笑地說道。
  話雖如此,阿俊畢竟是個很會為人著想的人,這麼熱的天氣,對不常出門的阿美來說的確是有點辛苦。就這樣大約過了十五分鐘,車子騎到一個小市鎮,阿俊看到路邊的剉冰店,馬上把車停到店門口。
  「天氣熱,吃些冰再上路吧。」
  「出來這趟路,就這個決定做得最正確。」阿美讚許道。
  吃冰果然是最消暑的事情。兩人一面吃冰,一面拿出地圖來看。阿俊跟阿美說著他們是從哪條路過來,等等要從哪邊過去。說著說著,阿美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問道:「我們剛剛不是有經過這邊嗎?」阿俊看了看搖頭說道:「還沒吧,我們等等才會到這邊,剛剛還沒經過。」阿美急道:「明明就有,剛剛我才看到的。」阿俊指著地圖道:「不可能,我們這一路走下來根本還沒到這個地方……等等……」
  阿俊又仔細看了看地圖,東看西看地看了半天,接著吞吞吐吐道:「我……我好像走錯路了……」阿俊又仔細拿起地圖端詳,沒注意到阿美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我們好像走到另外一條叉路……」阿俊話沒講完,阿美打斷道:「妳到底知不知道路啊?以前爬山沒迷路大概是你運氣好,現在怎麼辦?」
  阿俊又端詳了一下地圖,收拾一下只得重新找路再出發。一路上阿美嘟嘟囔囔的,一下子說天氣好熱,一下子又埋怨阿俊沒做好功課,搞到現在不知道會不會迷路。阿俊雖然了解阿美的脾氣,但是心裡面畢竟有了些焦慮,情急之下越走越荒僻,不知不覺走到一條狹小的山徑,這下子肯定是迷路了。
  「你看啦,真的迷路了。」阿美好像快要哭出來。阿俊還是老神在在,繼續騎著車。走著走著看到一片較為平坦的平台,阿俊心下一喜,把車子停在平台旁邊。「到啦,下車吧。」阿俊輕鬆地說道,隨即卸下行李,翻出帳蓬,輕鬆地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同時穿著營柱。然而這些舉動看在阿美眼裡簡直就是匪夷所思,看樣子是要在這邊露宿吧,阿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環顧四週莫說人煙,就連人影也不見一個。雖說有這麼一塊平台,也只比野地稍微好一些,週遭雜草叢生,蟲聲啾啾,阿美怎麼也沒想到,居然要露宿在這樣的荒郊野外。
  「阿美,幫忙一下,一起把帳蓬撐起來吧。」阿俊做好了準備等著阿美幫忙。阿美見狀再也忍不住,高聲問道:「你有沒有搞錯,我們今晚要住在這裡?」阿俊看看四周,好言說道:「這裡不錯啊,有這麼一片平台,帳篷底下舖上一些乾草,睡起來可舒服呢。妳瞧……」阿俊走到機車旁邊,扛下大約十公升的水桶:「還好我有先見之明,連水都準備好了,這下主晚餐甚至泡杯咖啡都不是問題。還有……」阿俊又打開了機車的後行李箱:「我們還有營燈,照明也不是問題……」
  「你夠了沒有?」阿美氣急敗壞道:「到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也不知道有沒有蛇,不知道有沒有老虎、熊,還是蛇麼猛獸……」阿俊哈哈大笑說道:「怎麼可能會有老虎,而且這附近是不會有熊的。至於蛇你不用擔心,我有準備石灰,在旁邊灑一下就可以了。你看,這裡晚上不會有人聲鼎沸,沒有卡拉OK的震耳音響,只有寧靜的天籟與蟲鳴,多棒的地方啊。」
  阿美看著阿俊好整以暇的模樣,萬萬想不到自己居然要落難於此……沒錯,她心中想的正是「落難」二字。阿美極力讓自己冷靜,盡量用最平穩卻有些微顫抖的聲音說道:「你載我離開這邊吧,找個有車搭的地方,我自己搭公車到車站。」
  「不會吧。」阿俊看看天色道:「現在天都快黑了,這附近哪有什麼公車,摸黑下山比露宿在這邊更危險。」
  阿美聽罷又急又怒,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都快哭出來了。阿俊看在眼裡,好言勸道:「不用擔心,吃的住的睡的都有,況且這個地方又不會受到打擾,保證今晚妳一定可以睡得又香又甜。況且……」阿俊看看天色道:「在這樣的地方摸黑下山,真的很危險。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家,這樣可以嗎?」
  阿美也知道阿俊說的是事實,但是心裡面畢竟難以釋懷。她氣呼呼地在一旁不發一語。阿俊自己把帳蓬搭好,燒水、料理晚餐,一切都處理得妥妥貼貼的。不多時晚餐已經料理好了,阿美猶兀自生著悶氣。
  「好啦,別生氣了,先吃飯吧。」阿俊拿著一碗湯麵好言勸道,阿美把頭別過一邊。阿俊不改耐心勸道:「快吃吧,不吃東西怎麼行。」
  其實阿美肚子也真有些餓了,阿俊的手藝不錯,麵香撲鼻,阿美接過麵來,仍然不搭理阿俊,自顧自地吃起麵來。阿俊聳聳肩,顯得無可奈何,眼看阿美還在氣頭上,訕訕地到一邊自己把麵吃完。飯後兩人依然不發一語,阿俊泡了杯茶遞給阿美,阿美視若不見,林間雖有蟲鳴天籟,天上有群星閃耀,然而氣氛卻顯得凝重。
  「阿美,我……」阿俊想說些什麼,想讓氣氛便得緩和。阿美忿忿地起身走入帳篷,阿俊見狀也只好跟進去。才到帳蓬門口,就看到自己的睡袋被丟了出來。
   「妳……」阿俊的脾氣再好,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有些動氣,衝上來想要把帳蓬打開。阿美氣道:「今天我心情不好,你又害我在這邊擔驚受怕,還想進帳蓬嗎?」阿俊火氣上來,怒道:「迷路也不是我願意的,我一直想要讓妳高興,不理我就算了,現在還要把我趕出帳蓬?妳不知道這裡到了晚上會冷嗎?」
  阿美不理會阿俊的叫囂,帳蓬外的阿俊聽到阿美打開睡袋的窸窣聲,心頭火起,拉開帳蓬拉鍊高聲怒道:「妳到底想怎樣?迷路是我的錯,我跟妳道歉。妳不領情沒關係,但是把我趕到外面,太殘忍了吧?」阿美幾時看過阿俊對她大呼小叫,出言衝撞:「我說過了,是你害我露宿荒郊野外,讓我擔驚受怕,我幹嘛要讓你進帳蓬?你在外面好好反省吧。」
  阿美欲拉上拉鍊,阿俊一把抓住阿美的手,阿美痛得叫了出來,怒道:「你幹什麼?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進來的話,我們兩個就算完了。」
  阿俊又驚又怒,忿忿地放下阿美的手道:「分手就分手!」阿俊撿起睡袋,找了一個看來較能避風的角落,邊打開睡袋邊說道:「放心,我還有點君子風度,明天我會載妳去車站,從此以後我們各走各的路。」
  蟲鳴天籟不絕,天上繁星閃亮,爭吵過後一切似乎恢復平靜,兩人儘管各自輾轉難眠,畢竟累了一天,幾經翻身後,兩人都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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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朦朧朧中,阿俊被一些嘈雜的聲音吵醒。好像是月光吧,皎潔的銀白灑落在營地,阿俊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景色,但是卻伴隨著吱吱喳喳的講話聲。「這麼晚了,怎麼會有人在這邊?難道是這邊的原住民?」阿俊很想起身打個招呼,但是全身像是累攤了,只好躺在那邊聽他們說話。
  「還虧你是理智,幹嘛這麼沒有理智地跟人家翻臉啊。」
  「感情,妳這麼說就不對了,阿美那個大小姐脾氣不管是誰都受不了。都怪以前理智太寵妳,我勇敢早就看不下去了。分手也好,省得我們家主人還得繼續受氣。」
  「話不是這麼說,我最了解我們家主人,如果不是阿美,我們家主人絕對不會愛上其他的女孩子。這一點感情我最明白不過。」
  「唉……你們東一句西一句的,搞得我都不曉得怎麼思考……讓我仔細想想看吧……」
  「唉唷,還想什麼啊,你不知道想太多是一定想不出什麼結論的嗎?一切就像我天真一樣,要愛就愛,要恨就恨,一切都清清楚楚,想得越多豈不是越沒有頭緒?」
  「天真啊,妳就是天真。感情的世界就是這樣,要忠實地表達出主人的情感,又要考慮人家感情的感受,真的快把我搞到歇斯底里了……」
  「你們就是這樣,我贊成天真說的,要愛就愛,要恨就恨。像這樣頤氣指使的大小姐,根本沒什麼好愛的。我們家主人條件又不差,還怕找不到更好的……」
  「你們安靜一下吧。再怎麼說我是理智,你們都歸我管,讓我好好想想該怎麼做。這麼吵我要怎麼思考……」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什麼理智、感情、勇敢、天真,怎麼會有人取這樣的名字?「他們聊天聊得這麼大聲,不知道會不會吵到阿美?」阿俊聆聽帳蓬裡面有什麼聲音,似乎沒有什麼動靜。
  「你看吧,身為感情的直覺是絕對不會有錯的。你們都看到我們主人還是很關心阿美,就怕我們吵到了她……」
  「他那是想太多,凡人怎麼可能聽得到精靈的聲音……」
  「勇敢,小聲點……」
  「精靈?他們是精靈?」阿俊一聽大驚,尋思道:「又說什麼主人,難道我是他們的主人?我什麼時候收了四個精靈當主人?」只聽到那個叫理智的說道:「我看我們得小心一點,雖然主人應該聽不到我們的聲音,不過主人現在處於淺層睡眠狀態,他的腦波正牽制著我的思維,等他睡熟一點我們再繼續討論。」
  「淺層睡眠?這麼說我這是在作夢了。」阿俊尋思:「那就當作夢好了。」阿俊打定主意,不去想太多。但就因為如此,阿俊立刻感到十分疲倦,只在朦朧間聽到一些他們講話的聲音,卻無法做任何思考與反應。
  「看來我們的主人開始進入深層睡眠。」理智說道:「他的腦波已經沒有什麼牽制力,不過我們還是盡量小心一點。還有勇敢,你的嗓門太大了。」
  理智請大家坐下,四人圍成一圈成會議隊形。
  「各位都是精靈學院的高材生。」理智清清喉嚨道:「我們四個身為主人心智的四大區塊,各司其職但要注意統合。要是我們四個意見都不一致,是會造成主人心智分裂的。」其他精靈聽了默不作聲,理智續道:「我們現在都還在實習階段,如果真的讓主人心智分裂,我們不能畢業事小,害得主人從此瘋瘋癲癲,我們的罪過可就大了。」
  「理智大哥說得很對。」感情續道:「別看我們主人像個陽光青年,其實感情是很脆弱的。」感情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軀道:「雖然如此,我很清楚我們主人真的只認同阿美。我知道勇敢大哥早就看不慣阿美,但是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感動阿美,讓她變成一個可愛的女孩。」
  「感情妹子,這是不可能的。」勇敢斬釘截鐵道:「阿美那個個性是與生俱來的,想要改變談何容易。就我看,快刀斬亂麻,慧劍斬情絲,我就不相信咱們主人這輩子只能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你說的這個女人是什麼意思?」
  四個精靈聽到這如同洪鐘的聲音都微微吃驚,隨後看到另外四個精靈從帳蓬穿透出來。理智登時明白,這應該就是阿美的四個精靈。剛剛說話的精靈霸氣十足,想來是阿美的勇敢。阿俊的理智瞟了眼身邊的勇敢,身材比較高大,霸氣略有不足,但是剽悍的英氣卻有過之。
  「還能有什麼意思。」阿俊的勇敢睨了眼阿美的勇敢一眼:「一個只會灑潑跟使喚的人,想必她的勇敢也不過只是個莽夫罷了。」
  「想打架嗎?」阿美的勇敢提著醋缽般的拳頭上前,被身旁的精靈攔住:「你冷靜一點,不要這樣好不好?」
  阿俊的理智看著說話的人,有著修長的身材,白淨秀氣的臉龐,大概是阿美的感情吧。雖然不像阿俊的感情瘦弱,卻更有著些許楚楚可憐的神情。他繼續打量其他幾位精靈,個頭嬌小,總是笑咪咪的應該是阿美的天真;身材頎長,臉龐同樣白淨秀氣,但是嘴唇削薄,有著一付跟阿美像極了的倔強神情,應該是阿美的理智。
  同樣的,阿美的理智也在打量對方的精靈。阿俊的理智不用說,那堅毅的神情簡直就是阿俊的翻版,勇敢透出的英氣是自己的勇敢所無法比擬的,而天真的大眼睛,就跟阿俊的單純幾乎一樣。唯一讓他驚訝的是,阿俊的感情居然是如此瘦小的精靈,阿美的理智從來沒有想過,阿俊的感情居然這麼容易受傷,卻又有著如同理智一般堅定的眼神。
  「你好。」阿俊的理智上前跟阿美的理智致意,其他的精靈也都相互握手,只有兩邊的勇敢,像是仇人一般,彼此怒目瞪視。
  「妳就是天真吧。」阿俊的天真看到阿美的天真開心地叫著:「怎麼這麼可愛啊,眼睛好大,跟小魔女DoReMi好像喔。」阿美的天真也很開心:「妳才可愛呢,像庫洛魔法使裡面的知世,超可愛的。」阿俊的天真回道:「對啊,我覺得我跟她一樣,也喜歡幫喜歡的人設計漂亮衣服。可是我們家理智大哥就是不准我這樣那樣,真沒辦法……」阿美的天真接著說:「對啊,我們家的理智老大也是一樣,老是不准我這樣那樣的……別管他們,我們到旁邊聊天去……」
  兩個天真就這樣咭咭咯咯地說說笑笑著,氣氛和緩許多,兩位勇敢也少了些許劍拔弩張的氣勢,如同護衛一般站在各自的理智身邊。而當阿美的感情看到阿俊那瘦弱的感情,起初也是驚訝萬分,看著阿俊的感情一直都定定地望著自己,突然間產生一種想要親近的念頭。才正要開口,阿美的理智說道:「我想,我們應該來談談我們兩家主人的事情吧。」
  大家紛紛坐下,阿美的理智續道:「你們剛剛的對話我們都聽到了,老實說我對你的表現感到相當失望。」阿美理智的眼神像是一把刀一般射向阿俊的理智,但阿俊的理智並沒有選擇逃避,只是定定地望著阿美的理智簡單道:「願聞其詳。」
  「首先……」阿美的理智清了一下喉嚨。「我覺得你的領導統馭能力不夠,你所屬的感情、勇氣、天真似乎都各行其是。精靈學院對理智的要求向來最高,因為如果理智所屬的精靈都不歸理智統籌,那麼我們的主人就會因此出現精神崩潰的異常現象。其次……」阿美的理智望向阿俊的感情說道:「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們的感情是這麼脆弱的。這代表她可能釋放了過多的能量,凡是都先幫其他人著想,一旦感情傷得太重,再也無法釋放能量,你們的主人可能從此會變得冷酷,完全變了另外一個人。你想想,我怎麼可能把我們主人交給這樣的一個男子手上?」
  「什麼樣的男子?你倒是說清楚。」阿俊的勇敢忿然道:「今天我才知道,為什麼你們的主人看起來是如此的高傲,總是像個大小姐一般頤氣指使。就是因為有你這樣自以為是的理智。」
  「你竟敢說我們的理智大哥自以為是?」阿美的勇敢近乎咆嘯:「就是你們的理智太懦弱了,才會有你們這些不聽話的精靈。你們的理智都還沒開口,你算哪根蔥敢這樣對我們的理智說話?」阿俊的勇敢聞言不禁大怒:「我說你們主人的脾氣怎麼這麼大,原來是你這個勇敢太囂張。」阿俊的勇敢握了握感情纖細的手道:「我們家的感情雖然瘦弱,但是有我保護著,我擔保絕對不會讓她受傷……」
  「就憑你。」阿美的勇敢冷笑道:「在精靈學院,我的武力向來就沒有人比得上。我就先修理你,到時候看你們的感情有誰可以護衛。」
  阿俊勇敢的眼神散發出燦然精光,但理智隨即拉了下勇敢的手,這眼神隨即隱沒。阿美的理智看到這付情景也不禁黯然吃驚,自忖自己的勇敢雖然厲害,可未必是人家的對手。
  「或許你們說得對。」阿俊的理智說道:「我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不算是懦弱,我讓我的感情為自己的信念付出,讓我的勇敢為自己的信念護衛,讓我的天真……」阿俊的理智望了望正在開心地聊天的兩位天真,臉上散發著迷人的微笑:「永保赤子之心。」
  這些話聽得雙方的感情都為之動容,阿俊的理智續道:「我讓他們照著自己的特質各自發展,但是我們都有個共同的信念,要讓我們的主人忠於自己。」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阿美的理智搖頭道:「無論讓他們怎麼發展,都得要經過理智的統合,才不會過分偏向某個特質。你看現在有這麼多社會新聞,不管是自殺的、殺人的,都是因為理智沒有辦法有效管理其他的精靈。勇敢特質太過的容易傷人,感情特質太過的容易傷己,天真特質太過的容易被人騙。這所有的特質必須要靠理智來統合,來分配這些特質。主人表現出來的特質,基本上還是要以理智為主。」
  阿俊的理智似乎一下子無法駁斥對方的說法,又覺得對方說的又有些問題。「讓大家有個共同遵循的信念,難道這樣真的錯了嗎?」阿俊的理智陷入了思考當中,一旁阿俊的勇敢實在看不下去,說道:「既然是兩個人的感情問題,讓感情來說清楚吧。」
  「你們理智老大不說話,怎麼又是你來插嘴?」阿美的勇氣反唇相譏,但阿美的理智制止勇氣說道:「有道理,感情的事情是應該要讓感情說清楚。不過……」阿美的理智輕蔑一笑:「我相信我的感情,一直以來我說什麼,感情都不曾違背過,他們都相信我會做出最好的安排,就連意見最多的天真也是如此。」
  「你說你不管說什麼,他們都不能違背你的意思?」阿俊的感情顯得無法置信:「就連感情也是?你可知道,不能盡情揮灑自己的感情,是多麼令人痛苦的事情嗎?」阿俊的感情說到此處,不禁泛出瑩瑩淚光:「我很感謝我的理智大哥,是他讓我忠於自己的感受。我很感謝勇敢,是他讓我有了愛人的勇氣。我感謝天真,是她讓我用最純真的心去愛對方。無論如何身為感情的精靈,我一直覺得自己是最快樂的。」
  「你就是這樣,釋放了過多的能量。」阿美的理智駁斥道:「釋放了過多的能量,如果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妳知道自己的下場會如何嗎?」
  「我從來不擔心這樣的問題。」阿俊的感情目光還是定在阿美的感情身上:「我們四個精靈是一體的,我知道我的主人愛的是什麼樣的人……更應該說是什麼樣的感情。我更清楚如果我不釋放能量,讓我的主人好好愛這一回,一定會讓我的主人抱憾終身。」阿俊的感情走向阿美的感情身邊,用她纖細的身體抱著她:「妳一定也想釋放妳的能量,讓妳的主人好好愛一回,對吧。」
  阿美的感情不語。她並非不受感動,她也知道不讓自己的主人愛這一回,同樣也會抱憾終身。她看看理智,然而理智只是看著她,那意思似乎是說讓感情自己拿主意。阿美的感情似乎有些心慌,長久以來她並不需要自己拿主意,向來都是理智要她怎麼做她就照著做。但只有這次,她有些自私地讓自己的主人愛上阿俊,因為她知道,只有阿俊能夠給自己的主人真正的幸福。但是接下來要怎麼做?該怎麼做?她猜不透理智的心思,她不知道要如何釋放自己的能量?然而她明白,當阿俊的感情抱著她,那種平靜與喜樂,就是她要的感覺。
  「理智大哥,告訴我,我該如何釋放我的能量,讓我的主人也能好好愛這一回?」她依然讓阿俊的感情抱著,看著阿美理智的眼神透露著從未有過的企盼。阿美的理智臉上似乎罩著一層冰霜,面無表情說道:「妳無須釋放什麼能量。我們的主人是尊貴無比的,妳這麼做,我們主人的自尊該怎麼辦?這麼做對得起我們的主人嗎?」
  「你錯了,理智大哥。」說話的是阿美的天真。她跟阿俊的天真聊得非常開心,手牽著手走回來,聽到阿美的理智說出這句話非常不以為然:「我們天真除了讓主人保有赤子之心,更是主人的快樂泉源。你知道嗎?因為你一心保有主人的自尊,壓抑感情的感受,主人有多久沒有開懷地笑過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阿俊的天真道:「我只知道,不要想太多,不要違背自己的感覺。沒有體驗,就沒有歷練。」
  「沒有體驗,就沒有歷練……」阿美的感情喃喃唸道,阿俊的天真續道:「感情有感情的世界,我們沒有權利剝奪他們存在的意義。」
  「要不是你們的理智大哥,這趟旅程也不會迷路,害我們的主人在這裡落難……」阿美的理智沒有講完,阿俊的理智打斷他的話道:「不錯,迷路的確是我的錯。所以我讓感情發揮她的耐性,讓天真貢獻她的歡樂。你們主人生氣的時候,我要勇敢千萬不要發火。很抱歉的是,他為了不想讓主人露宿在外受到風寒,終究還是沒能壓抑下來。」
  阿美理智削薄的嘴唇抿得更緊,阿俊的理智續道:「我不知道讓我家主人露宿在外是你或是勇敢做的決定,但是讓我們主人在外受凍,我們的心裡不好過,難道你覺得這樣踐踏我們主人的自尊,是件讓你們高興的事情嗎?你們的感情看到這樣的情景,心裡也會好過嗎?」
  阿美的理智看著蜷縮在一旁的阿俊,默然不語。所有的精靈也都沒在說法,空氣似乎整個凝結了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開始亮了起來。
  「天快亮了。」阿俊的理智道:「我們必須要回到主人身邊。我們不能干涉你們的做法,就此別過吧。」說罷精靈們化作四條光束回到阿俊體內,阿俊的感情猶自戀戀不捨,晶瑩的淚珠掉落,隨即化作滿地的露珠。
  阿美的理智輕輕嘆了一口氣,沒說什麼,也化作四道光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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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陽光灑落林間,淡淡的霧氣讓灑落的陽光化成一道道光束,地上的露珠給陽光映照得燦爛耀眼。鳥叫聲不絕於耳,清脆的聲音讓這個靜謐的早晨顯得熱鬧許多。
  帳蓬裡面傳來窸窣的聲音,似乎一直在翻身。不久之後阿美從帳蓬出來:「一大早吵死了。」阿美嘟囔著,清晨的鳥囀,對阿美來說是一種噪音吧。阿美拍拍自己的頭,甩一甩讓自己更清醒一點。她環顧自己所在的營地,看著陽光灑落林間,看著地上的露珠因為陽光的照耀顯得閃亮。「這些露珠還真像是淚珠啊。」阿美微笑著想著:「其實這個地方也不錯,想不到這裡的早晨還蠻漂亮的。」
  她想起阿俊,環顧一下就發現阿俊裹著睡袋蜷縮在一角的身影。阿美心中有些不忍,心道:「昨天我是不是太過分了?可是他害我在這邊落難,也是他的報應吧。」
  阿美走近阿俊身邊,睡袋經過一夜,外層早已罩上一層露水。阿美心中又泛出一絲不忍,輕拍著阿俊。
  阿俊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阿美俏麗的臉龐,微笑道:「這麼早就……」話沒說完,阿俊打了個大噴嚏,阿美皺眉道:「打噴嚏也不會用手遮住,噴的人家到處都是。」阿俊歉然道:「對不起,我……」話沒說完又打了個噴嚏:「我好像感冒了。」
  阿美聽著阿俊吸著鼻子又帶點沙啞的聲音,關心之情溢於言表:「你還好吧?我們趕快去看醫生吧。」
  「還好……」阿俊笑道:「等等多喝點水,回家多休息就好。」阿俊起身,步履有些蹣跚,拿出鍋子與食材:「幫妳做早餐吧。等等載妳去車站。」
  阿美沒有做聲,眼眶不覺紅了起來。阿俊點上瓦斯,一邊吸著鼻子,還伴隨著噴嚏聲與咳嗽聲,開始料理早餐。
  阿美終於忍不住抑制自己的眼淚,靠在阿俊身旁:「我不去車站了,你要去哪裡我都跟你去……」
  阿俊回頭看著淚眼婆娑的阿美,依舊是那開朗的笑容,握了握阿美的手,繼續料理他們的早餐。天氣真好,雲淡風清地吹拂著,感覺愜意極了。

註:這篇文章的題材並非我的原創,最早的靈感是來自於鹿橋的人子當中「忘情」的章節,而這四個精靈則完全取材自我的同學阿歪求學階段寫的舞台劇劇本「萬象的萬象」,劇情當中阿歪用的戲中戲就叫做「心靈靈」。我曾經嘗試過把這段戲中戲獨自發展成一部以精靈學院為背景的長篇小說,實在因為能力不足,已經擱筆十幾年。前幾天辦公室換新桌椅,無意間再辦公室找到以前寫的「心靈靈」手稿,能否完成我已經不敢多想,就改寫成短篇小說吧,希望未來自己真有能力完成我心目中的「心靈靈」。同時,跟好友阿歪已經十年沒見了吧,要是有看到這一篇,請跟我連絡吧。同學之間,好久沒有一起聚聚了。

三峽親子采風行【3】


 

發表主題:三峽親子采風行【3】

發表時間:2006/9/19 上午 10:44:56

出遊地點:台北,三峽

旅遊方式:團體旅遊

出遊時間:2006年9月

手札分類:2006年九月份需仁遊記

手札內容:

※※※秘密基地的後山步道走走※※※

前一晚跟Alex大哥與米奇聊到快兩點,第二天早上睡到自然醒….雨還是一直下著,原本這一天的行程是要走走白雞行修宮的後山步道,也只好等將來天氣好轉再去走囉。吃過早餐(各家自理),到育樂室看小朋友們打桌球與撞球,看看外面的天氣,似乎有點好轉。印象中前一天有看到這邊的後山似乎也有個步道可以走走,相機收一收,就來去走走拍照吧。

步道是人工堆砌的,但是以地上的青苔來看,這裡應該沒多少人來走。

向左走?向右走?走完才知道,原來這條步道左右是相通的,剛好繞小小一圈。

先向右走吧,沿路還有看到類似的石桌石椅,天氣好的時候來此泡茶聊天倒是不錯,就是蚊子多了些….不過我個人還蠻喜歡這張相片的感覺,就做成桌面囉。

不久之後就看到有點陡的樓梯,但是這段陡坡並不長,幾十公尺而已。

大雨方歇,走在滿佈青綠的步道上,感覺還蠻舒服的。

繞了一圈之後又轉往另一個上坡,同樣也是短短的。

步道邊樹上有人利用寄生的方式種植一些蝴蝶蘭,不過開花的只有兩株,這是其中一株。

紅色的雨傘在青綠的步道上格外顯眼。

神力女超人嗎?米奇要不要考慮就穿這樣的裝扮上玉山?

之前貼圖討論區有看到,應該是一種渦蛛吧。

屏氣凝神近拍,還是因為光線不佳還有手振糊掉了….

這張也是一樣,加減看囉。

另外一株蝴蝶蘭。

含苞待放野薑花。

紅腳細腰蜂,感謝V大告知。

腰好像快斷掉,超細的….

沉浸在花香當中的蒼蠅。

清新的雨珠。

可愛的蝸牛。

米奇對小朋友們進行撞球教學^^

活動結束之後,在三峽的廚臆小館用中餐,很便宜好吃的餐廳,就在三峽中正路(台3線)跟光明路口,有機會可以來試試看。這次的活動真的是有吃有玩有睡也有學習,真的是很充實,感謝hunter跟俠女的用心,你們很有主辦活動的能力喔^^

需仁‧2006/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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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峽親子采風行【2】


 

發表主題:三峽親子采風行【2】

發表時間:2006/9/18 下午 04:56:18

出遊地點:台北,三峽

旅遊方式:團體旅遊

出遊時間:2006年9月

手札分類:2006年九月份需仁遊記

手札內容:

※※※三峽染工坊‧藍染DIY※※※

我們這次要體驗的藍染方式為絞染,顧名思義就是把布絞成一堆來染….話雖如此,要如何才能染出漂亮的作品,還是需要技巧的,一夥人可忙碌得很,看看大家的DIY過程吧。

秉臻準備開始囉。

秉謙….怎麼開始還得想想….

Alex大哥與Libby姐做得很專心呢。

這邊是鐵花跟花嫂帶著荳荳一起做。

小北:大家都做得胸有成竹喔。

秉臻:第一步完成囉。

想想不夠,又加了些東西。

俠女示範,藍染之前要先把布浸濕並扭乾。

開始來染囉。一開始顏色是青綠色,隨著氧化之後就會變成藍色。
理論上,這樣的染料應該是鹼性的吧….

七手八腳,一邊染還要讓染料深入到每一層布料中,這樣顏色才會均勻。

染完之後等到染料充分氧化變成藍色,再去浸一次染缸,總共要做三次,秉臻已經完成兩次囉。

俠女的作品完成。

真是漂亮耶。

接著是哈利波特的作品,也是很漂亮喔。

鐵花….這個是….

果然人人都可以當大師。

俠女跟哈利波特。

終於看到秉臻的作品,做得很棒喔。

再來是花嫂的,不愧是花系列,很像盛開的花朵。

再來的是秉謙的,也是很棒喔。

野人跟蠻牛的藍染作品,漂亮。

將作好的成品一字排開晾著,原本要等晾乾後再用清水稍微洗一下,只可惜沒多久又下雨了,這件工作只好回家再做了。

※※※秘密基地‧烤肉泡茶喝咖啡聊是非※※※

藍染活動結束,接著就到我們今晚要落腳的地方。由於是秘密基地,想來大概不方便透露是在什麼地方,只能告訴大家,這個地方在108縣道上面。

活動還沒開始前,需仁家族就先預定香串串。由於香串串台北市北區分店就在我家附近,可以就近去領貨。食材都經過冷凍,即使經過一天的活動都不是問題。當我們開始烤肉的時候,冰都還沒化呢。

開始囉,白色的可是需仁家族燒烤不傳之秘….還是說一下啦,這個是在costco買的魷魚身(應該是花枝),烤過之後切片灑上胡椒鹽,配上啤酒….這在去年八月沙巴蘭已經試驗成功,效果不錯喔。

另外一組的燒烤。

大概是看到我的相機,所以沒有表演餵食秀…

野人的女朋友Grace燒烤技術一流喔。

吃吃喝喝真開心。

熱鬧極了。

還有西瓜勒….

漂亮喔….

接著是高山茶跟咖啡的料理東西軍,茶香還有茶點,太讚了….

野人看得目瞪口呆….

金色的茶湯,品質保證。

再來一杯吧。

原本第二天安排了步道之旅,不過到了晚上,雨一直沒停過,雨何時才能停勒….待續….

需仁‧2006/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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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峽親子采風行【1】


 

發表主題:三峽親子采風行【1】

發表時間:2006/9/18 下午 04:55:42

出遊地點:台北,三峽

旅遊方式:團體旅遊

出遊時間:2006年9月

手札分類:2006年九月份需仁遊記

手札內容:

三峽舊稱三角湧,因三峽溪、橫溪、大漢溪三條河川匯流處而得名。1920年取諧音簡稱為三峽,並沿用至今。三峽除平原地形,週遭亦多山區,三峽的地理位置正好在其交界,也因為河道運輸的便利,使當地成為昔日北台灣重要的內陸船運碼頭以及貨物集散中心。而昔日三峽的極盛時期,主要的經濟產物為染布(藍染)、樟腦與茶,其中藍染是最重要的商品,當年三峽老街,幾乎家家戶戶都以藍染為業。隨著陸運交通的重心轉移,河道運輸日漸沒落,三峽的商業地位也逐漸被取代。儘管如此,結合宗教與藝術的三峽祖師廟,富含歷史、人文、藝術、宗教多方面價值,無疑已成為北台灣的人文藝術重鎮。

感謝hunter與俠女的費心主辦這次活動,雖然天氣不好,但卻非常適合這種靜態活動,一趟人文采風下來,雖然不敢說獲益幾何,但是沉浸在古樸的人文風,享受著藝術與人文的薰香,也是一次不錯的體驗。

集合前逛了逛附近的公園,百香果汁好喝嗎?

公園裡居然有著結實纍纍的柚子。

※※※李梅樹紀念館※※※

李梅樹先生於1902年出生於三峽,專攻油畫。二次大戰後,李梅樹先生擔任重建三峽祖師廟的重責大任,也以在地觀點,表現出三峽的風土民情。除了作品的鑑賞,對於我們喜愛攝影的人們而言,更是學習與研究構圖的最佳素材。雖然是簡單的人像畫作,細膩到連手指的動作,都蘊含著表情與延伸感。李梅樹紀念館內部是禁止攝影的,但是裡面的畫作非常值得細細品味。李梅樹紀念館的開放時間為週六週日以及其他例假日上午十點到下午五點,每人僅收清潔費50元,其他非假日則歡迎團體參觀,但必須至少於10天前預約,預約電話(02)2673-2333。

李梅樹紀念館位置圖(來源:李梅樹紀念館)

李梅樹紀念館外觀。

※※※三峽祖師廟※※※

三峽祖師廟始建於清乾隆34年(西元1769年),兩百多年來,三峽祖師廟歷經三次重建。第一次因為大地震損毀,於清道光13年(西元1833年)重建。1894年甲午戰爭戰敗,於1895年簽訂馬關條約,割讓台澎金馬給日本。三峽地區居民不願接受外來統治,以祖師廟為根據地與日軍周旋,事敗之後祖師廟為日軍焚毀,復於1899年第二次重建。

1947年,由李梅樹先生主持重建工作,李梅樹先生的後半生,可說都投注在三峽祖師廟的重建工作上。最讓人樂道之處,在於三峽祖師廟的石柱特別多,而每根石柱雕工皆非常精美,而平均每根石柱大約需要三年的工作天才能完成,換算成日曆天大約要四年半。全部完成後的石柱總共有156根,目前已完成118根。如此匠心獨具,早已超越了宗教領域,更是一座藝術殿堂。

這次的解說相當生動仔細,從三峽祖師廟的外觀開始說起,雖在雨中,大家還是聽得興味盎然。

三峽祖師廟的雨中即景。

三峽祖師廟印象。

層層八卦。

所有問題的解答?

參拜的同時,可曾留意身邊精美的石雕?

栩栩如生的戰神

鳥….秉謙的最愛。

雨中倒影。

神殿前百鳥朝梅石柱,兩根石柱要雕出一百隻型態各異其趣的鳥兒,真的是煞費苦心。

拿著相機參拜清水祖師的人們….

一拜好姻緣….

二拜….何時才能換相機….

隨拍。

三峽祖師廟的合照。

※※※三峽染工坊‧藍染風華※※※

藍染是三峽地區的一大特色,其產品早年也是三峽的最大宗商品。雖然已經沒落,但是藍染已經是三峽地區非常具有代表性的產物。日治時期西裝與和服盛行之後,藍染便逐漸式微,三角湧文化協進會為了不讓藍染文化就此消失,輔導成立三峽染工坊,致力於保存和推廣藍染文化。三峽染工坊目前主要推出的服務包含藍染教學、DIY藍染體驗與藍染商品等,也有網路商店提供線上訂購商品和體驗活動預約。三峽染工坊針對不同對象,推出不同的DIY藍染體驗套裝行程,一般體驗時間為1到2小時,包含三峽藍染簡介、染色技藝教作、方巾染色等等。此次我們的活動,就是體驗方巾染色DIY。

藍染的主要原料就是馬藍的葉子,花季之前葉子裡面的藍靛素含量最高,相片中的曲蕊馬藍跟藍染採集用的馬蘭品種上略有不同,但是花朵類似。

藍染簡報。

拍這張染缸相片真的很不輕鬆。發酵過後的染料味道非常刺鼻,一開始還以為味道是從廁所傳來的。所以從事藍染行業,要上山採葉,要進行一些發酵的程序製作染料,還有各種不同的染法,也是蠻辛苦的。

自己動手做之前,要看清楚講師說的步驟。

染缸的天然顏料。

大家做出來的成品會是如何呢?請看續集….

需仁‧2006/09/18

 

如需引用,請與作者 

九九重陽好登高


 

發表主題:九九重陽好登高

發表時間:2006/9/11 下午 03:06:37

出遊地點:台北,深坑山區

旅遊方式:團體旅遊

出遊時間:2006年9月

手札分類:2006年九月份需仁遊記

手札內容:

暑假過後的第一次出遊,居然遇到下大雨….

話雖如此,一夥人還是興致高昂。儘管看這樣的雨勢,是不大可能走完全程,不過還是有不少夥伴抵達集合地點,找潔西卡領菜包碗粿的,還有找坤榮兄領貼紙的,大雨滂沱的一大早,依然顯得熱鬧非凡。「今天有靜坐」、「你支持倒扁還是挺扁」?不好意思,這類只會讓人心浮動的政治新聞向來就不會讓我產生興趣。山林野趣,盡付笑談中,誠乃人生一大快事。

不過下了這麼一場大雨,活動當然還是要重新調整:頂多就上二格山吧。我們一來九月份不上玉山,二來下雨天沒有景觀,少了拍照的動力,自然就少了上山的動力,所以一開始就已經打算走到哪算到哪囉。

抵達天南宮,又等雨勢稍有減緩才上山,已經是上午九點半的事情了,先拍張合照。

我們出發囉,一開始就是下坡階梯….有這麼好賺嗎?

桑陸….有記錯還是打錯名字嗎?網路上查不到。

唇形科的一串紅。

天氣不好,少了想登頂的動力,但是能夠在山裡走走,活動筋骨也是好的。

開始有登山的感覺了,佈滿青苔的石階,要注意天雨路滑。

山徑有些泥濘,不過出來走走的感覺蠻舒服的。

考驗開始出現,拉著繩子往上走吧。

坡度不是問題,腳的長短問題不大,就是濕滑讓人走來要格外注意。

平台上休息一下….
老婆:不怕不怕,這個路段粉輕鬆啦….(看表情不像勒….)

一起看鏡頭,撤退不撤退….拍完相片再說吧^^

行大說,早點上去說不定有綠豆湯喝….

蝦咪….綠豆湯?拼了拼了….

綠豆寮到了,下雨天當然沒人做生意啦。拿出汽水(沒有登頂,汽水都變得不好喝)跟好吃的麵包還有零食,就在綠豆寮開了同樂會。大部分有上山的夥伴都上了二格山,綠豆寮沒多少人,開同樂會的人雖然不多,談天說笑卻也熱鬧得很。

筆架山耶….路標啦,純粹拍高興的^^

在這樣的地方可以說明一個真理….

下山總比上山難….

再怎麼樣也要保持笑容的我家夫人^^

六月份完成玉山主北的QQ。

九月份即將準備要完成玉山主峰,目前高掛晴天娃娃的小虹魚。

九月份即將準備要完成玉山主峰,目前高掛晴天娃娃的星子。

行程雖然因為大雨有所變更,不過大家還是很開心,下山之後先在天南宮開同樂會,下午又到石碇開豆腐讀書會,享用豆腐大餐,沒什麼運動到又吃了不少,這樣下去應該是不會瘦下來吧^^

回到家看到有封郵件,是秉謙的雪山主峰登頂證,感謝芒果的幫忙,也要感謝杉林親自送達(不好意思,當時我們還在石碇吃豆腐)。相關紀錄可以參閱:秉謙的雪山主峰登頂證

需仁‧2006/09/11

 

如需引用,請與作者聯繫

同學會

  「二十幾年沒見了吧?」

  火車平穩地疾駛著,車窗外的天空剛露出一點曙光。窗外飛逝而過的景象,有如一頁頁快速翻過的日記一般,一切太匆匆,船過水無痕一般。
  看著遠山,明彬回想著大學時期在登山社的點點滴滴,二十多年前的回憶吧?除了畢業後一年曾經開過同學會之外,就再也沒見過面了。昔日在山上,伴隨著喘息與心跳,一路登頂的快意,似乎是個遙不可及的回憶。那年的同學會之後,他幾乎消聲匿跡,山林間也少了他的蹤影。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禮拜前,電話那端傳來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
  「這麼久沒見面了,現在過得如何?」……
  「你怎麼就像是失蹤了一樣?」……
  「下禮拜天同學會,一定要來,別忘了時間……」

  台北的繁華似乎更加地熱鬧了。明彬出了台北車站,搭上計程車,把餐廳地址交給司機。多年來明彬上來台北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來的感覺都有不同的風貌:多了捷運車站、多了公車專用道、多了打扮更為入時的年輕女孩、行人多了更多的匆忙腳步……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一次比一次熱鬧,想來生活步調也同樣越來越快吧。
  一進餐廳,還沒看到同學們的身影,已經先聽到了熟悉而親切的大嗓門。
  「就是說,現在的排雲山莊越來越不像話,管理員不帶名牌不穿制服,幾個原住民佔著廚房不放,就跟山大王一樣,不跟他們搭伙就使盡臉色給我們看。玉管處把我們這些保育志工當什麼?老子不上玉管處找處長講個明白就他媽的跟他姓林……」
  「臭屁昌,你本來不就是姓林?玉管處處長換人了你還不知道嗎?」
  看到明彬出現在眼前,多年不見遇上故友,氣氛瞬時加溫。
  「他媽的長腳蜘蛛,二十幾年來躲到哪裡風流快活啦?」
  「你怎麼還是跟以前一樣粗話不斷?」玉如微微蹙眉說道。以前登山社只有三個女孩子,號稱登山社三朵花。玉如是三朵花裡面個頭最嬌小,但卻是體力最好的一個。在山上不論如何疲累,只要聽到她如同銀鈴般的笑聲,或者是她親切的加油打氣,少說可以消除一半的疲勞。明彬以前是社團裡面的風雲人物,腳長手長速度又快,也因此得了「長腳蜘蛛」這個封號。
  「他要不是這樣,就不是臭屁昌了。」明彬笑說著,看著席上連他只有五個人,不禁納悶問道:「怎麼只有我們幾個人嗎?」
  「遲到已經變成一種美德了。」玉如笑道:「這才顯得忙碌,事業做得大啊。」
  席上的同學,除了玉如跟臭屁昌之外,另外兩位還真的都叫不出名字。「慚愧,久未見面,都認不出來了。」明彬努力地回想著,似乎有些窘。
  「宗哲跟志光,他們現在都是高山嚮導囉。」玉如似乎看出明彬的心事說道。
  「該不會真的把我們給忘了吧?」宗哲笑道。
  「呃……說真的,剛才真的一下子沒想起你們的名字。」明彬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不虛偽做作,還是我們心目中的好社長。」志光說道。兩人都沒有任何不悅,明彬從他們的眼神中找到一種熟悉的感覺,二十多年前曾有過的感覺。
  「那當然,我阿昌在登山社誰都不服,就服我們這個社長。你們兩個就算已經是高山嚮導了,我心裡面就只認定這個社長。」臭屁昌嗓門還是一樣大,他這口無遮攔的性子,同學之間早已習慣,也沒有人因為他說的話感到不舒服。
  明彬這才想起,宗哲跟志光是到大三才加入登山社,加入登山社只因為他拍的一張玉山登頂合照。他還記得這兩個人剛加入登山社,裝備不會打包,步伐與呼吸不會調整,常常落在隊伍後面,每次都是老皮負責押隊,老皮可是一點怨言也沒有。想到老皮,明彬心中不禁黯然。
  「這麼久都沒跟大家聯繫,在哪發財啊?」玉如問道。
  「我在台南開了一家健身中心。」明彬道。
  「怪不得。」臭屁昌搶白道:「這麼久了,你的體格還是一樣好。可不像我們幾個,年過四十,水桶腰啤酒肚通通都跑了出來。」臭屁昌拍拍自己圓潤的肚皮笑道。
  「你自己身材變形,可別把我們都給扯了進去。」玉如白了臭屁昌一眼:「宗哲跟志光的體格保持得也不錯啊。」
  「對對對,在座的只有我腦滿腸肥,不思振作,這樣可以了吧。」
  大夥說說笑笑,也都各自聊著近況。玉如結婚得早,才四十出頭,兩個孩子都已經上了國中。臭屁昌開了間登山用品店,偶爾還是帶人爬爬山。別看他身材已有發福,走起山路還是臉不紅氣不喘的。宗哲跟志光也最常跟臭屁昌有連絡,兩人雖然都有高山嚮導證,但是並不喜歡帶職業團,現在則都是公務人員。
  席間昔日同學陸陸續續前來,三朵花的另外兩位韻純、麗玲的小孩也都上了小學;喜歡邊爬山邊唱歌的阿旺居然開了家徵信社;每次校外聯誼負責公關的阿輝則是個程式設計師……雖然久未見面,熱絡的氣氛與年輕時共通的話題,讓明彬很快地融入愉悅的氣氛當中。
  「對啦,開了幾次同學會都沒見到你。」阿輝問明彬:「連個結婚喜帖都沒給,幾個小朋友啦?」
  「我喔……還是光棍一個。」明彬笑道。
  「不會吧?」阿旺說道:「該不會外面養了好幾個?小心我一個一個給你揪出來。」
  眾人一陣哄笑。「同學當中出了狗仔隊,以後出門在外要當心點啊。」臭屁昌打趣道。
  「是徵信社,不是狗仔隊。」阿旺糾正道:「我們是力求真相,跟唯恐天下不亂的狗仔隊是不一樣的。」阿旺呷了口茶續道:「大家同學這麼久了,幫明彬介紹一下吧。我們三朵花應該有不少未婚的女同事吧。」
  「那也要看明彬是不是看得上眼。」韻純說道:「就怕明彬眼光太高。」
  「沒關係啦。」明彬說道:「都四十好幾了,結不結婚也沒那麼重要……」
  「唷,大家都來啦。」
  他身形瘦高,走路一跛一跛,膚色黝黑,看似歷盡滄桑,卻透著卻神采奕奕。他的笑容似乎有著濃厚的感染力,四週像是整個明亮了起來。
  「明彬,我就知道你會來。」那人走近明彬身邊,熱絡地拍著的肩頭。
  「老皮?」

  一夜大雪,山屋外一片銀白世界,天空雖然有些陰沉,依然讓人有置身異國的風情。明彬走到山屋門口,用力呼吸了口冷列的空氣,格外地神清氣爽。
  「老皮,雪停啦。」明彬興奮地叫著。
  老皮正在山屋裡面煮著稀飯,聽到明彬的呼喚,也走到山屋門口,看看天空搖頭說道:「看來天氣還是不大穩定,我覺得我們還是下山比較保險。」
  「這樣就要下山豈不可惜?」明彬不以為然:「雲層雖然厚,但是你看還隱隱有些陽光透出來,天氣應該會轉好。」
  「不過你看遠山雲霧還是很重,這些應該是冰晶雲,很有可能再下大雪。」老皮看了明彬略顯失望的眼神,心中有些不忍:「山永遠都在這邊,將來雪季再來也不遲。我們都還年輕,山會在這邊等我們的。」
  明彬看了看天空,失望之情自是溢於言表,但似乎又無法駁斥老皮多年來的經驗。幾年來老皮對於天候狀況向來看得很準,而天候對於登山者來說,是首要掌握的因素。
  「稀飯差不多好了,先吃飽再說吧。」老皮拍拍明彬的肩膀,隨即進到山屋,繼續料理著他們的早餐。
  「天氣明明就有好轉的趨勢,老皮這次會不會看錯了?」明彬在心裡面暗自想著:「好不容易上來一趟,接下來我們都要去當兵,這下子少說也要等個兩三年,說好這要當我們的入伍紀念,就這樣輕易放棄?」
  明彬走進山屋,看到老皮正在分裝稀飯,擺出醬菜。明彬心中不禁一陣溫暖,一直以來老皮都是這樣默默付出,幫大家打點一切。
  「吃飯啦,愣在那邊要我餵你嗎?」老皮笑道。
  兩人默默吃著,明彬不時瞅著外面的天空,心情也隨著天色起伏。老皮看在眼裡,也不好說著什麼,自顧自地吃飯。山屋裡除了碗筷交疊的聲音,就只有山屋外淡淡的風聲。這麼冷的天氣,動物們似乎都躲了起來。
  「太陽出來了!」明彬高聲叫著,打破了方才的寂靜。他放下碗筷,快速的衝出山屋,雲層開始散去,太陽果真露臉了。
  老皮也放下碗筷,出來看看天色,遠方的山巒依舊為雲層所遮掩,天上的雲讓太陽映得五彩生輝。老皮搖搖頭:「這好天氣維持不多久的……」
  「或許是你的誤判……」明彬話到嘴邊自知失言:「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天氣已經轉好,以我們的腳程,應該來得及登頂。我們都想在當兵前給自己留下一個難忘的經驗不是嗎?」
  老皮看著明彬熱切的眼神,心裡面思緒翻騰,一下子也理不出個頭緒。兩人又沉默了片刻,明彬提議道:「要不然我自己上去,你留在山屋等我……」
  「那怎麼行?」老皮馬上打斷明彬:「一個人上山是非常危險的。既然你這麼堅持,我就陪你上山吧。」
  「太好了。」明彬興奮地大叫,摟著老皮說道:「我們快去準備吧。」
  「別這樣摟著我……」老皮笑道:「我又不是姑娘,你抱我抱這麼緊幹嘛?」
  兩人快速用完早餐,準備行囊,向山頂出發。

  明彬、老皮兩人走在山徑上,或許老天聽到了明彬的心聲,一路登頂天氣都還不錯。明彬在山頂上至少拍掉兩捲底片,眷戀著差點不想下山。要不是老皮不斷提醒,還不知道要在山上待多久。
  「真是太棒了。」明彬興奮地說:「期盼了好久,就是想要拍山上的雪景,天氣又好,這次真的賺到啦。」
  「你啊……」老皮不免有些抱怨道:「光顧著拍照,天氣快要變了都沒注意。等到風雪來了才下山,那才真的叫危險。」
  明彬正在興頭上,對老皮的抱怨沒有多加理會:「幸虧我帶了腳架上來,拍了幾張合照。這樣的景色可是很難得遇到的,咱們倆這些合照一定讓那些同學羨慕死了。」
  「還說呢,這麼多裝備不嫌累贅嗎?」老皮瞅了眼明彬道。
  兩人邊走邊聊,天色開始轉變,太陽悄然隱身於雲霧身後,雲霧一陣緊似一陣地飄來,寒風也不斷地竄入山徑當中。
  「要變天了。」老皮說道:「我們的速度得快點才行。」
  兩人開始加快腳步,但是天氣轉變的速度更快,不一會兒已經開始飄起雪花,霧氣也開始轉濃,能見度變得更差了,明彬的腳步不禁更快了起來……
  「明彬,不要走這麼快,當心危險啊。」老皮大聲說道,嘴裡還飄進了一些雪花。
  「放心啦,沒有……啊……」
  明彬不小心踩到了一塊被白雪覆蓋的鬆土,老皮見狀趕忙上前用力地把明彬拉向山壁。明彬驚魂未定,卻看著老皮用力過猛,踩到了旁邊同樣被白雪覆蓋的鬆土,直往山崖摔了下去。
  「老皮……」明彬失聲大喊,卻看著老皮躺在雪地上動也不動……

  「怎麼樣,最近混得不錯吧。」
  明彬的思緒還停留在當年,怔怔地看著老皮,不發一語。
  「怎麼啦?」老皮拍拍明彬肩膀,明彬才像是由夢中醒來一般。
  「還…還不錯。你呢?」明彬的聲音顯得乾澀。
  「當然不錯啊。」老皮還是神采奕奕的模樣。「當年托你的福,趕回山屋去拿主繩,又遇到一群登山的朋友,一起把我救起來。雖然……」老皮指了指自己的右腳道:「從那以後就沒辦法爬山了,我可是當了游泳教練。前兩年買了一塊地,種些蔬菜水果,可也小有成績。」老皮指了指席上的人們:「怎麼樣,老皮的蔬果還不錯吧?」
  明彬看著老皮,看著他滄桑卻充滿神采的神情。這二十幾年來,明彬一直不敢面對這件往事,甚至從此不再登山。那是他心中最大的痛,悔恨交加的痛處讓他選擇逃避。在老皮面前,他覺得自己是渺小的,甚至有點不敢正視著老皮熱切的眼神。
  「我花了好大工夫,才找到你的電話。這個同學會我真的非常希望你能來,你知道為什麼嗎?」
  老皮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放到明彬手中。「我要謝謝你,不是你明快的反應,當年我老早就跟山神作伴去了。」老皮握著明彬的雙手笑道,語氣誠懇而熱烈:「我也要感謝你,為我們留下了這麼美好的回憶。」
  明彬打開盒子,盒子裡面是當年他寄給老皮的最後一封信,信封裡面有兩張相片,相片中的兩個年輕人散發著完成登頂後那青春、純真的笑容,兩人背後山巒隱現,雲霧交織成動人且令人難忘的美景。明彬望著相片,心中思緒翻滾,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其實,就算我的腳好好的,也不想再登山了。跟你一起登山,是我最大的榮幸,也是我生命中最燦爛的一段歲月。」老皮依然緊握著明彬的雙手:「我知道從此以後,不可能再遇到心靈如此契合的夥伴。親近山林的旅程中,少了你,一切都沒有意義。」
  「二十多年來,我一直想要跟你說這句話。今天你能來,我真的太高興了。」
  老皮的眼眶有些濕潤,語音隨著心中的感動而顯得有些顫抖。明彬按捺不住內心激動,跟老皮相互擁抱,喜悅的眼淚浸濕了彼此的衣襟,也洗去了多年來的隔閡。

知與不知

  車子奔馳在剛通車不久的國道五號公路,夜裡的雪山隧道,沒有太大的車流。喧囂的音樂,彷彿可以透過密閉的車窗,傳達到同樣密閉的隧道。開車的男子心情似乎非常亢奮,嚴格的速限規定,或許是唯一可以約束他的限制吧。

  「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男子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像個孩子一般地炫燿。「妳不知道,我今天是怎麼跟那些既刻薄又老想佔我們便宜的廠商周旋。一開始我就先把他們的報價砍了三成,連我們老闆聽得都捏了把冷汗。我可不怕這些人,什麼景氣復甦都是騙人的,除了我們公司,諒他們也找不到這麼大的交易。這年頭就是這樣,對他們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只要一開始氣勢壓過他們,後面還不就隨著我擺佈。」……

  女孩秀氣的臉龐看不出有什麼表情。一邊看著隧道的燈光,無言地快速往後倒退;一邊「嗯嗯」個幾聲,算是對這個男人有些回應。眼前的這個男人,跟五年前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似乎沒什麼兩樣:樂觀、開朗、有幽默感,永遠都是一付神采飛揚的模樣,似乎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難倒他,沒有他處理不了的事情。那一年,在一次旅遊活動裡,她是如此地為這樣的氣質深深吸引著。在他的臉上只有陽光,幾乎叫人忘記陰霾的存在。

  「妳不知道…」男子神采飛揚。「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為了找資料,為了查清這些廠商的底細,卯足了全力擬定這次的策略。兵法上不是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嗎?我可是用盡心思去調查這些資料,在公司裡面開過大大小小的會,大家都說我的做法太大膽,還說我一個剛進公司三年多的年輕人,做事情不要瞻前不顧後,凡是要三思而後行……現在都什麼時代了……」

  「是啊,都什麼時代了?」女孩不禁想起第一次跟他在北宜公路眺望蘭陽平原夜景的感動,在萬家燈火的後面,是廣闊無垠的太平洋,與昂首矗立的龜山島。月光灑落海平面,與蘭陽平原的燈火輝映著,美得令人屏息,卻按捺不住心裡的悸動。他說過,只要我喜歡,他願意永遠帶我來看這片夜景。

  可不是嗎?車子駛出雪山隧道,蘭陽平原的燈火再次映入眼簾。女孩心裡悶悶的,同樣是蘭陽平原的夜景,總覺得少了什麼。難道是換了地方看,連賞景的心情也隨之改變?

  「妳不知道,完成這筆交易時他們詫異的眼神……」

  「妳不知道,我完成的可能是公司有史以來最大的成就……」

  「妳不知道……」

  「妳不知道……」

  「我不知道?怎麼我不知道的事情有這麼多?」女孩的心裡更悶了:「曾幾何時,在他心目中,我是個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的人?」蘭陽平原夜色依舊,一直以為只要身邊有他,不管是在什麼地方,景色永遠都是最美麗最絢爛的。而今晚,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寂寥與空虛。

  「可以……把音樂關掉嗎?」

  「可以,當然可以。」這個沉浸在亢奮當中的男人,沒有感受到女孩似乎有著重重心事。車內寧靜了許多,平穩的引擎聲似乎讓男子平靜了點,車內安靜了片刻。

  「我想去我們第一次看夜景的地方。可以嗎?」女孩輕輕地問著。



  車子奔馳在剛通車不久的國道五號公路,夜裡的雪山隧道,沒有太大的車流。喧囂的音樂,彷彿可以透過密閉的車窗,傳達到同樣密閉的隧道。開車的男子心情似乎非常亢奮,嚴格的速限規定,或許是唯一可以約束他的限制吧。

  「真是值得慶祝的日子!」男子心裡想著:「都是老總說要慶祝,誤了約會的時間,看她一直悶悶不樂的,應該沒有生氣吧?」

  男子說著這天在公司裡面與廠商周旋的精采事蹟,總是勝過沉默不語。他真的也很開心,因為這次周旋的結果,公司的產能將會大幅提升,他的地位隨之水漲船高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男子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的東西:「就是今天吧!」儘管滔滔不絕地陳述今天的戰果,女孩有點冷淡的反應全看在眼裡:「大概是今天讓她等太久了吧,等等一定要好好給她個驚喜。」

  車子駛出雪山隧道,蘭陽平原的燈火映入眼簾。身在美景其中卻又能欣賞美景,猶如身在此山中,依然能識廬山真面目一般。誰說當局者迷?不是當局者,又如何能把幾年來公司最大的採購案處理得妥妥貼貼?這讓他不由得志得意滿。

  「可以……把音樂關掉嗎?」

  「可以,當然可以。」車內霎時寧靜許多,平穩的引擎聲讓男子平靜下來。他偷眼瞧著女孩,女孩只是望著蘭陽平原的燈火。「她今天是怎麼了?如果不高興,以前她都會很直接地跟我說。」男子自信的眼神中漾著些許迷惘:「是我冷落她了嗎?她應該知道我為了這個案子不眠不休了好幾個夜晚,她應該知道我為了我們的將來正拼命地打拼……」

  「她應該知道……」

  「她應該知道……」

  「我想去我們第一次看夜景的地方。可以嗎?」女孩輕輕地問著,打破了先前寧靜的片刻。



  車子下交流道之後迴轉,在抵達雪山隧道前駛出頭城交流道,接往北宜公路,在九彎十八拐途中有一片很寬廣的空間,可以遠眺蘭陽平原的燈火。他們知道在萬家燈火的後面,是廣闊無垠的太平洋,與昂首矗立的龜山島。這次依然有月光灑落海平面,與蘭陽平原的燈火輝映著,這一切都跟第一次與他共同欣賞的美景一樣,微風輕拂,柔柔的好舒服。

  「今晚的夜色好美。」女孩笑得很淡,像是望著燈火又像是望著遠方。

  「這是我們第一次看夜景的地方。」男子深情地望著女孩:「我還記得我曾在這裡說過,要帶妳去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

  「你知道我想要去什麼地方嗎?」女孩還是笑得很淡。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妳想去哪裡,我都會陪著妳。」男子握了握女孩略為冰涼的手:「這段時間妳知道我很忙,為了我們的將來,我必須要如此。我想帶妳去更多地方看看,我更想帶你去環遊世界,欣賞更多地方的夜色。現在辛苦了點,但是我相信以後在世界上的各個角落,都會有我們的足跡。」

  女孩的手任男子握著,沒有搭腔。

  「我知道今天遲到是我不好,但是我們老總要慶祝,妳知道這也是沒辦法的……」

  「不是這樣的。」女孩微微掙脫了男子的手:「妳說過我想要去哪裡,妳都會陪著我。但是你忘了,我說我想要去的地方並不遠,我只想去一個地方:只要是有你的地方。」

  蘭陽平原燈火依舊絢爛,月光依舊漾在太平洋的海面上,龜山島身形也依舊若隱若現。男子摸了摸口袋裡的東西,一個他認為可以代表堅貞愛情的信物。他覺得時候到了,是該進一步表達他願意永遠守候女孩心意的時候。

  他找了一個很有情調的地方……

  他想好了最動人的語句……

  他期待著女孩的感動……

  然而現在他們兩人一如多年前看著一樣的景,一切果真變了嗎?口袋裡的東西因為有了遲疑,顯得沉重許多。

  「如果沒有你,旅行也將沒有任何意義……」女孩的一句話就像月光一樣,不斷地在兩人的心海中盪漾、蔓延……


楔子

  聽著陳綺貞「旅行的意義」,悅耳的吉他伴奏與樸實的歌聲,陪伴我們走過無數的旅程。儘管身邊的遊伴來來去去,對於你們曾經豐富過同為旅人的心靈,又豈是感謝所能表達。

  寫過五百多篇的旅遊手札,拍過無從計算的相片,紀錄許多旅遊景點的資訊,對於旅遊的心情點滴則甚少著墨。這其中也有不少朋友問起,旅行的意義是什麼?這個問題或許每個人的答案各有不同,但是對我來說,這個問題卻從來沒有過答案。或許旅遊過程中,有著太多不確定的人事時地物的因素,激盪出太多旅遊的動人因子。對於旅行的意義本身,似乎並不是那麼重要的主題。

  我以旅行的意義為題,並不是為了要探討與追求。在放下這樣嚴肅的主題之餘,旅行的意義,或許就在每次旅遊過後的感動當中,時時刻刻縈繞著,也溫暖著旅人驛動的心吧。

  我想,是到了該放心旅遊的時候了!

花嫁‧寧月情


 

發表主題:花嫁‧寧月情

發表時間:2006/9/7 上午 09:47:03

出遊地點:台北,我家

旅遊方式:獨自去走走

出遊時間:2006年9月

手札分類:2006年九月份需仁遊記

手札內容:

從俠女、花嫂等人的手札當中,相信很多人都知道慧寧跟新月的佳期將近,儘管他們應該還不是繽紛最近要結婚的佳偶,相信半年內要喝到他們的喜酒應該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自從Michael貼了一篇吃飽太閒–婚紗相本的手札之後,阿寧對這個東西也充滿興趣,據說買了8X12的相本,裡面應該有22張相片膠膜吧。本想說從我們拍的像判當中挑幾張沖洗出來放進去就好,這樣的做法聽在俠女跟我這種要求比較多的耳裡,實在是有點聽不下去。俠女便開始想著要怎麼在相片加上美工,最好是直接在數位相片上面後製。後來得知俠女的想法,剛好我也要開始收集會寧跟新月的相片作成影音光碟,心想這兩件事情可以同時進行(差別只在於前者要原始檔,後者只需要縮圖),就先試作了14張出來感覺一下。

人生中有許多的第一次,八月份的第一次還特別多….第一次帶家人上雪山,第一次正式拍人像就是拍婚紗,第一次玩這樣的相片後製….我自己都有點期待,接下來還會有哪些第一次勒….

 

 

做到後來其實有點搞不清楚,是「寧月‧花嫁情」比較順還是「花嫁‧寧月情」比較順?反正先做了再說,應該還有好一段時間可以慢慢做吧。這些都還是樣品,討論有了結論之後再開始正式動工吧。

需仁‧2006/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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